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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禧太后并不是我在《走向共和》中最喜欢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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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禧太后并不是我在《走向共和》中最喜欢的人

一分快三人工计划,慈禧太后并不是我在《走向共和》中最喜欢的人物,然而之所以选择她来做分析,是因为从她身上可以看出封建专制政体下一个国家治乱兴亡的根源。

《走向共和》的剧情几乎一直围绕着国体政体之争,而国体政体之争的背后又是权力分配之争。封建专制、君主立宪、民主共和,各方势力各种思想你方唱罢我登场,疏陋如我,并无法断定其优劣,故本文只想从慈禧这个人物对待绪、康、李、荣、瞿、岑、袁等人的态度来谈一谈封建专制政体之下的治乱之道,俟以对中华民族的今天有一点微弱的启示。愚以为,在《走向共和》中,慈禧的作用就好像一面镜子,映照出历史车轮下各位英雄乃至枭雄的人生轨迹,是故分析慈禧,也就能见出各位英雄的志向襟怀。

观罢《走向共和》不由感慨,其内圣外王之说,诚有以乎!有言道:欲知一国之兴亡,必先观其内,一国之内为百姓,百姓之内为法制风气,而天下之风气,必起于天子。

孔尚任在《桃花扇》小引中问道:“知三百年之基业,隳于何人?败于何事?”崇祯帝说“诸臣误我”,然而慈禧恐怕不能如此推卸责任。满清之亡,固然是亡于腐败的宗室吏治,亡于袁世凯这样的乱臣贼子,然而慈禧也难辞其咎。

孙中山先生在剧中有言,“我们不是不信任袁世凯,而是共和政体本身就是对任何个人的不信任。”那么所谓的专制集权,也便是对某个个人的极度信任了,有人说,这种信任的基础建立在在位者是一位“君子”,否则天地间的一切都会失序。如果说权力就好比一把刀,那么约束这把刀的刀鞘便只有两个字——道德。

“天之历数在尔躬”,“朕躬有罪,无以万方,万方有罪,罪在朕躬”,“百姓有过,在予一人”,从这些至诚的诰文,到孟子笔下的王道霸道之争,再到程朱陆王笔下的天理与人心……如果,道德的烛光仅仅照亮了瞿鸿机一人,那么封建专制这柄闪着寒光的宝刀何以在我中华大地上横行数千年?古有圣君,今有贤臣,李鸿章在,张之洞在,岑春煊在,瞿鸿机此生不孤矣!因为,他们都是阻止这柄宝刀滥杀的刀鞘啊!

乌托邦本身都是美好的,然而为何乌托邦一旦落实到现实中就会走样?因为无论何时都会有一种聪明人,无论制度本身有多么完善,他们也依然能够玩弄制度于鼓掌之中:第一在于执行制度过程中的双重标准,第二在于借制度之名行私欲之实,所谓窃钩者诛,窃国者诸侯,诸侯之门而仁义存焉。

片面地强调一种制度的优劣是可笑的,因为任何制度的执行者都是人,而任何制度的执行最终都依赖于人的心。只不过所谓的封建专制过多地依赖了君王一个人的心而已。在《走向共和》前半部分展现的这段历史里,也就是依赖于慈禧太后一个人的心。

集权本身并没有错,关键还是在于掌权者的心。袁世凯弄权,李鸿章同样也弄权(甚至后期孙中山先生也不免暂行权宜之计,在国民党内搞集权),然而一者为私,一者为公,手段一样,动机不同,那么性质也就大不相同了。纵观中国近代史里对慈禧的批评,无非是说她专制集权,然而我以为慈禧之过,却不在集权,而在于她少了一样东西,又多了一样东西,她少的那样东西,叫做担当,而多的那样东西,叫做私心。

先说担当,私以为权责永远应该是统一的,《英雄志》中有云:“然太后虽为弱女子,亦可能有英明处,何以言为病灶?其实这个病,不是病在她这个人,而是病在这件事,她抓了权,却不肯担责。她不担责,却又抓了权。故而有责者无权、有权者无责,做错事不知痛,便如行尸走肉……”

再说私心。天子之内有私心,无乃社稷苍生之祸欤?平心而论,我对慈禧是有三分敬意的,她决非昏聩不堪毫无政治头脑的权谋家,人谁能无私?君和社稷,私心和公心,一般情况下两者是不矛盾的,然而等到发生了矛盾冲突,非要作出取舍的时候却要怎么办?圣贤给了我们答案:礼义之悦我心,犹刍豢之悦我口。生,亦我所欲也,义,亦我所欲也;二者不可得兼,舍生而取义者也。然而慈禧不能做到,义利发生矛盾时,公义总是让位于私欲,大是大非面前一旦退让一步,便埋下了断送江山社稷的祸根。

《走向共和》第二十六集的主要事件是义和团运动失败之后辛丑条约的签订。如果说之前慈禧太后决意和洋人决一死战,让我看到了一个民族的血性。那么这一集中慈禧太后的形象则远远颠覆了之前给我留下的好印象。在位者一旦做出决策,便应该赌上自己的一切为这个决策负责,义和团运动的失败,用慈禧自己的话说是“死得光彩”,某种意义上说,慈禧的这个决策虽说愚蠢,却并没有错,然而面对洋人的问罪,慈禧竟然不惜牺牲一百七十四名“祸首”,不惜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,将决策的责任完全推到主战官员身上,将失败的后果完全转嫁到人民身上,只是因为“我真是不想死啊……”

为了保住自己一个人的性命,甚至想让荣禄做自己的替罪羊,甚至答应洋人的一切条件,将天大的重担全部压在了李鸿章一个人的身上。弄得荣禄元气大伤,李鸿章油尽灯枯,“祸首”们蒙冤而死,为国尽忠的义和团死得轻于鸿毛。义和团抵御外侮,何罪之有?那一百七十四名主战官员何罪之有?对比李鸿章签订马关条约时说的“如果一枪能抵一亿两白银,那索性再打我两枪好啦”,人格之高下立判。

“朕躬有罪,无以万方”,说的是君主一个人犯了过错,不能让所有人代自己受过。“万方有罪,罪在朕躬”,说的是任何人有了过错,都要由君主一个人代为受过,这句话是慈禧经常挂在嘴边的,然而观其行止,却是“朕躬有罪,加以万方”。抵御外侮本来是正义的,慈禧承认了那一百七十四名主战官员是“祸首”,也就等于自己抹杀了义和团运动的正义性,自己打折了自己的脊梁。

然而这位昏君身上映照出的却是一位位贤臣的人生信条。正如梁启超所言:“没想到,中堂大人还是摆脱不了这个下策……我为中堂大人可惜啊”。对于儒生而言,比生命更重要的莫过于“名”。“世上最难写的,莫过于自己的名字。庆王爷,您还年轻,今后的路还长,让我来替您签了吧”,看到这里泪如雨下,中堂啊中堂,你究竟为的是什么呢?

签完辛丑条约的中南海西花厅,长长的谈判桌两边所有的人影都隐去,只剩下桌上摊放的一张张卖国条约,李鸿章一个人坐在桌边,灯光渐暗,渐渐地李鸿章的身影也消失不见。我相信导演安排这个镜头是有深意的。山河破碎,然而却只有一个人会为了这张卖国条约心痛,甚至心痛得耗去最后一丝力气。长长的谈判桌边,李鸿章很孤独,这里没有庆亲王,没有光绪,甚至也没有慈禧,很快地,也就要没有他了。

中堂,若你不在了,下一回……还有谁来卖国呢?

我并不会如梁启超一样为李鸿章不值,因为我懂得他,但我相信慈禧永远也不会懂。她以为这就是对她一个人的忠。

在第三十九集第四十集中,慈禧常常提到的一个词便是“忠”。因为这个忠字,她疏远了瞿鸿机、岑春煊,却亲信了袁世凯和庆亲王。当袁世凯交出自己所有的兵权时,他也从慈禧那里得到了莫大的信任,如此以屈为伸欲擒故纵的把戏实在令我冷笑不已,而慈禧竟然完全被蒙蔽。如果说在戊戌年袁世凯的观望态度让慈禧有所察觉,那么之后他下的赌注却足够大,也骗过了慈禧。

君王为何每每亲佞臣,远贤臣?在于佞臣每每迎合了君王的私心。慈禧的私心在其权位,于是袁世凯便制定了十二年的预备立宪期,保障了慈禧的利益,却贻误了中国走上君主立宪之路的唯一时机。

然而看到袁世凯的种种演技,我却不禁冷笑,袁世凯何忠之有?他不过是抱那个最粗的大腿而已,等到把自己的大腿变得比谁都粗的时候,便会图穷匕首见,什么忠义,什么情分,全都不过是骗小孩子的玩话而已。而瞿鸿机岑春煊不同,正如瞿鸿机所言,太后正是看中了他这份“定力”,可惜瞿鸿机的定力何曾定在慈禧太后一个人的身上?

因为所谓的离心离德,慈禧远贤臣,又因所谓的同心同德,慈禧亲小人。慈禧曾说,做臣子的最关键的在于忠心和能力,然而何为忠?当然我不否认这世界上真的有忠于某一个人的愚忠,然而这恐怕也就是狗对主人的感情罢了。何况,慈禧身边连这样的愚忠也没有。袁世凯忠于她,李莲英忠于她,不过是从慈禧的利益里可以为自己攫取更多的利益罢了,不过是私心和私心交换和勾结,何忠之有?

所以,慈禧不懂李鸿章,也不懂瞿鸿机和岑春煊,也就更不能懂得孙文。在这天地间,儒生们只会忠于一样东西,一样高乎这世间的东西。

“吾本息机忘世、槁木死灰之人,念念在兹于古之忠臣义士、侠儿剑客,读其遗事亦为泣泪横流,痛哭滂沱而若不自禁,今虽不能视富贵若浮云,然立心之本,岂能尽忘?我身入梏炬,我心受梏方,天地大无耻,吾对之以二字,曰……正道!”

正道,就是做对的事情。

这就是儒生们毕生的道统。当李鸿章抽着陀螺说出“卖国!”当岑春煊半夜在关帝庙前勒马大呼“臣救驾来迟”,当徐桐面对一丈白绫说出“臣领旨谢恩”……这并不是对慈禧一个人的愚忠。致君尧舜上,再使风俗淳,尧舜本来就是没有私心的,儒生们又岂会忠于君王一个人的私心呢?

“天下为公”并不是孙文一个人的独创,从本质上来说,孙文的思想其实并没有脱离儒家思想的范畴,所以说他是一个儒生也不为过。我看这个思想便是“仁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”,便是“廓然大公”吧。封建君主专制便是建立在君是圣君,臣是贤臣的基础上,若是君臣都没有私心,那么自然同心同德,做臣子的又何必单单忠于君王一人,乃至一家一姓之天下呢?

这也就是孙文曾想在国民党内搞集权的原因,因为他知道,权力在他一个人的手里是妥当的,因为他没有私心。故窃以为,政体本身并无绝对的优劣之分,权力本身并没有变,从专制到宪政,变的只是分配权力的方式。所以关键还是在于掌权者的心,心正者,即便集权,也能为天下兴利除弊,心不正者,即便宪法在上,谁又来秉公执法呢?即便有人执法,法不责众,你又奈我何?从专制到宪政也就是从自律到他律的过程,自律倘不奏效,他律又何尝尽能奏效了?

正如剧中所言,宪政的宪字,就是限制的意思。然而,政者,正也。子帅以正,孰敢不正。正者何须限?须限者又何尝正?可见宪政本身也不过是一个可笑的悖论而已。


咏篆香为李中堂作

夜来谁共西风寒,独上高楼思悄然。
宛转焦心随漏浅,淹煎白首伴更阑。
芬芳任我形为烬,庄正由他迹作烟。
但得残息还一寸,宁使妖氛在人间。(完全出律了 泪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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